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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光勃在心里骂了一句“去他妈的银戒”,抱起怀里的谷意莹上了楼。

“小妖精,老子今夜整死你。”季光勃贴着这女人的耳根说着。

谷意莹“咯咯”地笑得花枝招展起来,动作越发地放肆起来……

到了卧室后,季光勃把这女人丢在上床,整个人压了上去。

谷意莹配合着季光勃,这一次她格外投入,也格外花样百出,这一玩就是两个小时。

谷意莹对这个男人的情感复杂极了,从爱到恨,又从恨到利用,她必须把季光勃玩弄于她的手掌之间,让他彻底爱上她,再狠狠刺他一刀!

她受过的一切苦,她要加倍还给这个男人!

他爱的那些一招一式,她谷意莹都会给他,取悦他的活,那些年来,她做得还少吗?还差这一次?

谷意莹一投入,激发了季光勃所有的力量,加上这一段忙,没和这女人温存,现在有机会了,他往死里索取着……

云雨后,季光勃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谷意莹等他的呼吸变得又长又深之后,轻手轻脚地从他身边起来。

她赤着脚走到洗手间,关上门,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。

镜子里的女人,和刚才那个醉态缠人、又哭又笑的人判若两人。

她的目光冰冷,脖子上有几道红痕,是刚才纠缠时留下的。

谷意莹看着那些痕迹,嘴角扯出一丝苦涩。

她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洗了把脸,凉水顺着下巴滴下来,她浑身打了个寒战。

银戒。他果然又在打银戒的主意了。

谷意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,这双眼睛曾经看过太多不该看的东西,也藏过太多不该藏的秘密。

银戒在哪里,只有她知道,她不会告诉季光勃的,但她要从季光勃这里拿到银戒的机密。

谷意莹擦干脸上的水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悄无声息地回到床边,重新靠在季光勃身旁,闭上眼睛,呼吸平稳如常。

第二天一早,季光勃醒来的时候,身边空空如也。

他一骨碌爬起来,裹着被子走到厨房门口,就看到谷意莹系着围裙在煎鸡蛋,锅里的油滋滋响着,厨房里飘着一股煎蛋和咖啡混在一起的香气。

她回头看了季光勃一眼,笑了。

“醒了?昨晚喝多了你。来,先坐下吃早饭。”

那笑容温婉如水,和昨晚那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像是两个人。

季光勃愣在厨房门口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。

窗外的晨光斜斜地照进来,把谷意莹的侧影勾勒得格外柔和。她穿着棉质睡裙,系着那条有些旧了的碎花围裙,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
煎蛋的香味混着咖啡的淳厚,是家里才有的、安稳妥帖的味道。

这一幕,他曾经在无数个疲惫或空虚的瞬间,朦朦胧胧地幻想过,但从未真的相信能属于自己。

“傻站着干嘛?鸡蛋要老了。”谷意莹嗔怪地回头看他一眼,用锅铲利落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,动作熟稔,带着一股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、属于过日子的气息。

“昨晚……”季光勃开口说着。

昨晚的疯狂、试探、算计,还有最后那失控的沉沦,此刻在这平静温暖的晨光里,竟显得有些不真实,甚至有些荒唐。

“昨晚怎么了?”谷意莹抬眼看他,眼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,还有一点点促狭的笑意,“季哥,你该不会是断片了吧?昨晚可是你……”

昨晚是他先起的头,是他下了药,想套她的话。

可她呢?只是像往常一样依赖他、缠着他,甚至比往常更热烈、更……真实。

是他自己,在那种亲昵和失控里,把最初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。

“发什么呆?去收拾一下餐桌,准备吃饭了。”谷意莹娇笑地说着。

季光勃回过神来,看着浅笑嫣然的女人。

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,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。

这一刻,什么曾老爷子,什么银戒,什么宏图大业,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无关紧要。

他忽然觉得,如果能一直这样,好像也不错。

“莹莹,”季光勃动情地叫了一声,“以后,我尽量多陪陪你。”

谷意莹用撒娇的鼻音应道:“说话算话哦,季哥。你要是再把我一个人丢下,我就……我就真生气了。”

“算话。”季光勃笑着回应完后,就离开了厨房。

季光勃回到了客厅,可曾老爷子那边,怎么交差?

他想了想,拨通了曾老爷子的电话,如实说了一句:“老首长,你再给我一些时间,昨晚我下了药,可她好像真的失忆,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没问出来。”

电话那头,曾老爷子沉默了很久,久到季光勃的后背又沁出了一层汗。

然后只听到四个字:“换个法子。”

电话挂了。季光勃握着手机,看向厨房。

谷意莹正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,动作轻柔而从容,像是这世上最贤惠的女人。

此刻,季光勃的心里,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,夹杂着对谷意莹的爱意!